雨打竹楼,纱帐里烛火未灭。他被按在榻上喊不要了,身上的人却贴着唇说就像之前一样。手扣进竹缝里发白,对方只低声让他疼就告诉徒儿。衣袍散落一地,吻从锁骨落到最深处。后来他换上玄色官服跪在兵器架前,看着地上裂开的木令,眼神沉下去:你休要步我后尘。前尘未了,师徒之间那一夜再也收不回去。